他不识字，兽皮都拿反了，上面的字倒着看，越看越糊涂。

墨玄一拍脑袋，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然后，他掏出一张空白的兽皮，开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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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刀法按照自己的理解，一招一式画成图画，标注出刀势走向、发力要点、呼吸节奏。

胡屠夫虽然不识字，但看图画还是看得懂的。

忙活了大半夜，墨玄才回去。

当然了，他是飞回去的。

胡屠夫站在牛棚门口，仰头看着墨玄跃过屋顶，飞身而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动弹，嘴里喃喃道：“这小子，真的成仙了……”

第二天一早，张霸王来了。

他左手拎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右手提着一坛老酒，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嗓门大得像敲锣：“狗蛋！两位师姐！我来了！今天请你们吃烤全羊！”

孔家姐妹闻到香味，从屋里出来。

孔双儿看着那只烤羊，咽了咽口水：“张师弟，你这烤羊哪来的？”

“我爹烤的！”张霸王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爹说了，专门给两位仙女师姐烤的，别人想吃还吃不着呢！”

孔霏儿捂着嘴笑：“替我谢谢伯父。”

早饭后，墨玄和张霸王带着孔家姐妹在村里转悠，一边走一边讲小时候的趣事。

阳光很好，洒在土路上，泛着金色的光。

几只土狗跟在他们身后，摇着尾巴，像护卫一样。

张霸王是个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他时不时爆点黑料出来，听得墨玄胆战心惊。

四人走到刘婶子家门口时，张霸王指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开始回忆往事：“看到没？就是这家！刘婶子家的鸡，可肥了！有一年冬天，我和狗蛋半夜爬墙进去，抓了两只大公鸡，拿到河谷烤着吃了。那叫一个香啊！外焦里嫩，满嘴流油！”

“后来呢？”孔霏儿好奇地问。

“后来？”张霸王嘿嘿一笑，“刘婶子站在门前骂街，骂了整整一个月！从村头骂到村尾，从早骂到晚，嗓子骂哑了才消停……”

墨玄干咳一声，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