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狐狸打得起劲，观众们看得更起劲。

百里外，悬浮在半空中的热心观众们，这次是真的集体高潮了。

“精彩！太精彩了！”

“嗯，不虚此行。我这辈子都没看过神皇级别的对战，今天算是把三生有幸全用光了。”

“这才是顶尖高手啊！抬手间，星河倒挂。投足处，阴阳逆转。看得我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刚刚数了数，无尘神尊至少用了十五种不同的道法。每一种道法的名字都取得那么有逼格。星河倒挂、斗转星移、一叶障目、明心见性……这名字起得，我回去也要给我的招式改名！”

“你那个叫‘王八翻身’的绝招，再改也翻不了天。”

“你他妈说谁呢！我那叫‘玄武覆海’！”

“行行行，你说了算。”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这两位打起来虽然好看，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好像……没有真正要对方命的意思。”

“废话，都是老相识了，谁还真下死手？我估计他们就是应付差事，打完各回各家。”

“那你还看得这么起劲？”

“废话！就算是装装样子，那也是神皇级别的表演赛啊！懂不懂什么叫欣赏艺术？这动作的流畅度，这道法的运用时机，这攻防转换的节奏……这他妈就是艺术！”

“确实，我看无尘神尊的拂尘使得跟自己的手一样灵活，没有几百万年的功力，绝无可能。”

“黑白神皇也猛啊。阴阳大道修炼到这种程度，说不定过几年就突破了。到时候，北寒神宫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太初神皇的麻烦就大了。”

“你管那么多？看戏！”

……

白石城城墙上，墨玄和上官婉儿并肩站着，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惊世大战。

上官婉儿的脖子都仰酸了，可她还是舍不得低头。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着，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

那种级别的战斗，对她一个天神境来说，就像是凡人在看天神下凡，每看一瞬都觉得灵魂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