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你该有最基本的底线和担当,不能眼睁睁看着媳妇孩子受人欺负不吭声吧?”
“你拦都不拦,劝都不劝,缩在一边装哑巴,任由你娘撒泼打人,任由大嫂在一旁煽风点火。”
李跃进向前踏出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崔铁牛瞬间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你这不是为难,你这是懦弱,是无能。”
“想着自己的媳妇孩子受点委屈,只要不找你的麻烦,你就可以高枕无忧,自己全当没看见?”
“身为丈夫,护不住妻子;身为父亲,护不了孩子。
崔铁牛,你不配娶妻,更不配当爹。”
字字句句,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崔铁牛的脸上。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不停哆嗦,之前那点所谓的底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地上的崔李氏一听有人数落自己儿子,立马不服气地嘶吼:
“你凭什么骂我儿子?这是我们家的事!自古婆管媳、夫顺母,天经地义!
秀芳就该受着,铁牛夹在中间本来就难,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外人?” 李跃进骤然转头,冷厉的目光直直锁在崔李氏身上。
“我二姐是我李家的人,她受了委屈,我就管定了。” 李跃进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寒意彻骨。
“什么婆管媳、夫顺母,那也得讲道理、存良心!
规矩是用来约束人、和睦过日子的,不是让你拿来欺压儿媳、横行霸道的!”
崔李氏撑着酸痛的腰,从地上勉强坐起来,扯着嗓子蛮不讲理地嚷嚷:
“我是婆婆,管教儿媳天经地义!谁家媳妇不是打出来骂出来的?
就她李秀芳金贵,挨一巴掌就要搬娘家人出头?我儿子孝顺我,顺着我,那是应当应分!”
“孝顺不是愚孝,顺从也不是纵容。”李跃进眼神冰冷,半点不让。
“你养儿子不容易,该敬的礼数、该尽的孝道,我二姐半点没少。
日日伺候你吃喝,家里脏活累活全包,省吃俭用贴补崔家。可你呢?
事事刁难,处处刻薄,贪财自私,动不动就打骂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