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钦也不客气,说道:“好,那我就直接问了。你给四海他们的那些设计思路,我都看了,每一个方案,都不仅仅是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在极限条件下,能用最普通的材料,制造出最高效的新型机械。”
孙永钦顿了顿,饶有兴趣的问道:“这种超前的思维方式,不是光靠书本知识就能培养出来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星渺默了两秒。
这些天来,这个问题,她听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她连搪塞都懒得搪塞。
但眼前这位不辞辛苦跑来的老头,似乎值得她多说两句。
宋星渺侧头看向远处那片废墟,目光变得有些深远:“那里面的每一块瓦砾,每一根钢筋,都在告诉我,它们想要什么。听懂了,自然就能设计出它们需要的东西。”
孙永钦怔住了。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独特的回答。
无关技术,无关理论,而是一种超乎本能的与物质世界对话的能力。
孙永钦定了定神看向她,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严肃:“小宋同志,如果邀请你到华科院,进行更深入的机械研究和技术交流,需要我们满足你哪些条件?能否详细说说。”
宋星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淡淡。
那双水雾潋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她语调慵懒,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自由。”
宋星渺往前迈了半步,姿态从容,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是张扬的戾气,也不是刻意的威慑,而是那种久居上位所积攒的底气。
“我行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