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褐色毒酒入喉,灼烧感直窜五脏六腑。
金超宁猛地睁眼,眼底混沌瞬间被寒芒撕碎。
“你们,找死!”
沙哑呵斥声响起,和往日痴傻模样判若两人。
土坯房里,两个恶仆正狞笑着盯着他。
左边满脸横肉的是阿福,手里还端着空陶碗。
碗底残留的药渣,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右边尖嘴猴腮的是阿禄,腰间别着把锈短刀。
“哟?傻子还会骂人了?”阿福嗤笑一声。
他伸手就去拧金超宁的脸,动作粗鲁蛮横。
“看来药劲没上来,再补两口!”
金超宁脑海里,两段记忆疯狂交织碰撞。
前世,他是退役特种兵,扫黑时被报复惨死。
今生,他是民国泰南九道沟金家傻少爷。
从小被人下毒变傻,金家握着九道沟钨矿。
是当地的顶梁柱,也是恶人觊觎的肥肉。
眼前这两个恶奴,是被外人收买要置他于死地。
目的就是趁机侵吞金家的家产和钨矿矿脉。
阿福的手刚碰到金超宁脸颊,就被死死扣住。
那手看似瘦弱,力道却堪比铁钳般惊人。
阿福疼得龇牙咧嘴,杀猪般的惨叫出声。
“你……你敢还手?反了天了!”
阿禄吓得后退一步,慌忙抄起墙角木棍。
他嘶吼着,举棍就朝金超宁脑袋砸过来。
金超宁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阿福胳膊被拧成诡异角度。
他顺势夺过阿福手里的陶碗,反手砸向阿禄。
陶碗“哐当”碎裂,瓷片溅在阿禄额头上。
鲜血瞬间流下来,糊住了阿禄的眼睛。
阿禄惨叫着倒地,连滚带爬想往外跑。
金超宁抬脚就踹在他后背,力道沉如巨石。
阿禄重重撞在土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阿福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停磕头求饶。
“少团长饶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寨老胡三刀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
胡三刀?金超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九道沟的地头蛇,心狠手辣无恶不作。
一直觊觎金家的钨矿和护村队,野心勃勃。
原主这十几年的痴傻,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还派了多少人来?”金超宁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