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此前带领手下人马冲锋陷阵,都能做到如臂使指。
自以为这些将士和北境的袍泽,都是一样的兄弟!
现在才明白林寻的担忧,自己尚且掌控不了,这些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何况林寻这么一个“陌生人”,侯爷只是有名无实,吓吓耗子罢了…
三千甲士无视赵飞,跟着二师兄井然有序的撤离。
赵飞神情恍惚的落在最后,重重跪地。
请罪道:“侯爷,属下办事不利,险些,险些…”
林寻没有为难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然将十万两银票塞到他手中!
意有所指的说道:“赵飞,你行伍出身,不擅长权谋争斗,这不怪你!”
“不过,你招兵买马,聚拢兄弟,行军打仗是把好手,要去做擅长的事!”
赵飞双眼大亮,紧紧攥住手中银票。
大礼参拜道:“侯爷放心,属下明白了!”
林寻神情凝重,轻轻拍了拍他握银票的手。
语重心长道:“明白就好,好好干,等本侯事了,就去找你!”
“事不宜迟,快些走吧,别让兄弟们等急了!”
赵飞郑重应下,翻身上马,追赶大队人马离去!
山间旷野瞬间清净,连风里的肃杀气息,都散得干干净净。
除了观心派来一同去九州当铺的两名弟子,周遭再无外人。
苏漓的温婉矜持也随之而去,又恢复了那副财迷模样。
伸手就朝着林寻身上摸去,上下其手,动作熟练又迅捷。
林寻被她摸得浑身发痒,故意挺直身子逗她。
打趣说道: “师姐,你这是干嘛?”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调戏当朝寒陵侯?”
“你就算再迫不及待,能不能也体谅体谅两位师兄的感受呀!”
“他们都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童男子,你就不怕他们看了不该看的,从此道心不稳!”
两名弟子见两人没脸没皮,老脸一红,骂了几句两人不要脸,便识趣的上前等候了!
苏漓白了他一眼,指尖麻利地摸出厚厚一叠沉甸甸的银票,尽数揣进自己囊中。
理直气壮道:“少贫嘴,有能耐你来真的呀!”
“靖王给的彩礼,还有殷家赔的银子,我替你保管。”
“别以为我想管,你是有不良嗜好的人。”
“放在你手里,指不定又便宜了哪个狐狸精!”
林寻哭笑不得,摊手认输道:“师姐,几年不见,贪财的毛病你是一点没变!”
“行行行,银票全部给你,小弟就跟在师姐身边,混个衣食无忧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