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秋看来,气数是彼此牵连的,看她,便约等于看自己。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观己,严秋不愿养成这个习惯。
揣测解读自己的未来,偶尔一次无妨,经常这么干,有些犯忌讳。
玄学上,如同避箴,有些代价当时不显,后来发现时可能就已经晚了。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隐隐觉得不应该的事,一般都是正确的。
这也是严秋天赋的体现,玄学上的事情走势,她很少出错。
或者是,迄今以来,除了被复仇冲昏了头,感觉不好仍然不在乎坚持要做的阶段,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
所以,在这方面,她只相信自己。
第二次望气术,严秋大多用在那位宝大姐身上。
头一遭见面时便感觉观感不佳,面相也绝非善类,严秋便一直留意着。
剩下最后一次,她通常是随机用。
走在路上,先观路人面相,心中有了判断,再施以望气术验证。
在磨砺自身本事这件事上,她再累也不会懈怠半分。
宝大姐自然不知道她第一次见面些微泄露的恶意就让严秋防备上了她,她一向很是自得自己的伪装能力。
只觉得除自己以外的女人都很愚蠢,光凭脑子,根本比不上她,不过是运气好才能过上好日子。
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们看清自己罢了。
在严秋两人经过时,她像往常一样,自然的笑容满面,出声招呼:“两位同志回来了?今天辛苦了。”
“大姐,客气了。”严秋不说话,由隆丽蓉代表着两人礼貌的应了一声,然后脚下却丝毫不停,带着明显不想寒暄的疲惫感,大步穿过大堂上了楼梯。
脚步声在木质台阶上咚咚地响了几声,很快背影就从宝大姐的视线里消失了。
宝姐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随之一同渐渐消失,然后很快地,又扬起了得意的弧度。
隆丽蓉这个一看就三十多岁的老女人,高高壮壮,浑身带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她压根没把她当目标。
真正的目标,是严秋。
哪怕穿着最旧最破的衣裳,沾了满身的泥和汗,进门时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晃,仍然让宝姐心里那股子毒汁又翻涌起来。
她看的很清楚,这小贱人进来的时候,连汗湿的碎发贴在脸侧的狼狈,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人。
她想,那些来验货的男人,肯定会
在严秋看来,气数是彼此牵连的,看她,便约等于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