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雷失忆后的无妄,让他觉得更害怕了。
好似那雷劈的不是大王子,劈的是她的枷锁。
总之他是不会给人带话的,怕没死在这,反倒死在家里头。
艾御医说话了:“那路将军你帮我给你府上的岑大夫带句话让他帮我给他师父带句话。”
有点复杂,但路安明白了:“艾御医你说。”
都是大夫应该是医术传承一类的嘱托吧,这个没问题。他肯定做到。
“你让那小子转告他师父,就说,”艾御医清了清嗓子,“岑山今你个砍脑壳的!老子这辈子信了你的邪!你等着的,等我死了头七给老子好好办,老子带你一起走!”
“艾御……”
“黑心肝烂肺的东西!我把你当兄弟,你转头就把我卖了!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拉虚脱拉死!死在野外!”
“艾……”
“噢哟,有徒弟了不起了,有徒弟就可以炫耀了?我没有徒弟是我不想收吗!还不是都是你害的!”
路安完全插不上话。索性任由艾御医骂了,想必他能从其中猜出些为何太医院里会有个医毒双绝的大夫来。
“你记住了吗?”
路安连连点头:“记住了。”骂人就成。
艾御医发泄一通,心情好上不少:“路将军,你可有要带的话?”
路安赶紧摇摇头:“没有。”有话他自己去说。
他得活着。
不然珞瑶就要当快活的小寡妇了。他知道的,路府上下都为这个做好了准备。
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了。好几大锅水,烧了许久,终于烧开了。
许是他们三人实在闹腾,掌厨模样的人先朝三人走过来,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
“就你了,看着最健硕。”大厨先朝路安开刀。
帮厨也走了过来:“这批拔毛吗?”
“这批人多,费那事,不拔了。”
“那还是先放血?”
“嗯,放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