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义释秦明

赵越笑了笑没有开口,朝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秦明咬着牙站在厅中,目光在赵越脸上和门口之间来回扫了数次,终究没有再开口。

不到片刻工夫,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恩官!”

那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急切和狂喜。

秦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了涌,他猛地把头扭向门口。

晁盖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便衣的魁梧汉子。

那人虽然换了衣裳,可那张脸却是无比熟悉。

“黄信!”秦明声音都变了调,大步迎上去,一把抓住了黄信的双臂,上下打量,“兄弟!你没死?你……你还活着?”

黄信被他攥得胳膊发疼,咧嘴笑道:“恩官!我被俘上山之后,每日好吃好喝,梁山的人也没动我一根指头,就是不让离开后山,闷是闷了点,可没受罪。”

轰的一声,秦明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

这几日所有的画面在他脑中飞速闪过,最后拼成一个他迟迟不愿面对的事实。

从到了二龙山脚下的第一天起,他就被眼前这帮人算计得死死的。

人家算准了他会发火,算准了他会不管不顾往山里冲,算准了他会把两千禁军全部带进那条狭窄的山道里。

他秦明打了半辈子的仗,竟被人像提线木偶一样从头耍到了尾。

羞愤交加之下,秦明面皮涨成了酱紫色,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猛地扭头看向赵越,嗓子里已经憋出了一股火:“好胆的贼.......”

他刚想骂出口。

赵越笑着打断了他:“我叫赵越。”

“赵越........”

秦明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下半句你好大的胆子梗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黄信狠狠拽了一下胳膊。

黄信一脸苦笑,凑近他耳边压着嗓子:“恩官!你可真不知道他是谁吗?太祖嫡脉!原安定郡王,如今的梁山之主赵越啊!”

秦明那双铜铃似的眼睛猛地瞪到最大,嘴巴半张着,半晌没有合上。

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