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了,快写。”
她扁扁嘴,嘀咕:“老说我,自己还不是在画画。”
他耳尖,声音危险:“你说什么?”
她连忙竖起手指:“我什么都没说!我保证!”
白谦慎笑:“真的?”
“比珍珠还真!”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也特别可爱,漂亮的眼睛望着你,特真。
白谦慎没好气:“写吧。”
她连忙奋笔疾书。
写到一半意识过来:“我这不会啊哥,说好的教我呢?给我讲解讲解啊,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教你教你。”他转了转手里的笔,飞快在本子上写起来。
芷荞眉开眼笑,看着那支在他手里仿佛有了活力的笔。过了会儿,看着看着又转头看向他的脸。
看着看着就入神了。
没认真看,也没听见他说什么。
冷不防他收了笔,问她:“懂了吗?”
“啊?”她如梦惊醒,看向他。
白谦慎脸色不大好,笔尖敲敲她的额头:“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听?”
芷荞一脸尴尬,咬着笔头。
“跟你说过几次了?别咬笔头。”他把笔头从她嘴里拉出来,抽了张纸巾,慢慢擦了擦。
芷荞说:“不咬就不咬。”
“你还来劲了?”他觉得有点好笑,捏一下她的脸,“算了算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真的?”刚刚还是霜打的茄子,现在立刻活跃了起来。
她飞一般坐起,跑去更衣间:“等等我啊,哥。”
容芷荞更衣的速度贼快,出来时,身上换了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一个小丸子。
她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可不可爱?”
白谦慎说:“还行。”
“什么叫还行?”她不依不饶。
“就是挺好看的意思。”
“哦——”她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转了转,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哥,那你长得还行。”
白谦慎:“……”
芷荞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心情倍儿好。走出没几步,白谦慎在后面喊她:“你慢点,我们坐车去。”
芷荞回头看他:“去哪儿啊?还要坐车?”
白谦慎看了看表:“反正也这么晚了,直接去吃饭吧。”
他打了个电话。
然后,自觉把电话拿离了耳朵。从芷荞那个角度看去,起码隔了有十几厘米。
果然,甫一接通,那边,一个超大的嗓门嚷了起来:“哪儿呢?都跟你说了哥哥在训练,屁事儿怎么那么多呢你……”
“我是白谦慎。”
芷荞分明看到,他的脸有点黑。
显然,对面那个家伙是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