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国,鸡鸣国……”唐公密已是信了六七分,心中暗恨,和亲是他的得意之作,没成想,竟接连起波澜。
“君上,叔豹那边,要怎么回复?”鹤拓适时请示。
“司马府的意见呢?”唐公密反问。
“风犬大军来势汹汹,单凭庭山城防营那点人肯定挡不住,臣下建议,丹陵府当立即派出乌锤旅增援庭山。”
“不妥!”
唐公密摇头,“消息只是说风犬部落在集结兵力,并非就一定是要袭击庭山,我们这个时候急匆匆陈兵边境,岂不是坐实了双方仇恨?”
“这……”
鹤拓倒不能说君上的顾虑完全没有道理。
凤罗阁的心却在阵阵发寒,君上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不管风犬部落少主是谁杀的,如果风犬大军袭击庭山也在君上的算计之内,那就太可怕了。
如果是君上派人干的
凤罗阁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定决心,要让珈儿跟公子景划清界线。
唐公密很快有了决断,“通知叔豹,命令乌锤旅进入备战状态,但不用急着拔营,先静观其变,跟庭山随时保持联络。王庭同时派出一支使节团,前往宿沙国调节,都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他还没有彻底放弃和亲。
“老臣这就去安排。”
凤罗阁借机退下,望着远方天际压来的层层乌云,心情格外沉重。
…………
“这个老狐狸。”
盯着凤罗阁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唐公密表情玩味,问鹤拓:“可有查到凤家跟庭山来往的实证?”
“没有。”
鹤拓实在想不明白,君上怎么就认定凤家跟公子景有关联。
可君上说有,那就一定有。
他死活查不到,只能证明敌人太狡猾了。
“那就给本公盯紧了,这回打草惊蛇,一定要引蛇出洞。”自从听到那则传闻,唐公密心中就有一根刺,他要杜绝一切可能。
“诺!”
“还有,地下的那些老鼠也该清理一下了,尤其是鸡鸣国安插在王都的密探,这回要连根拔起。”唐公密对鸡鸣国同样起了疑心。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