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宕五六岁时,他爷爷就专门让警卫教了他军体拳、人体穴位和骨骼结构,扶着肩胛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右手臂废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看着沐卉、苏团长等人一片冰冷,眼里带着毁灭一切的偏执和疯狂。
“开枪!”他朝两人喝道。
两小子哆嗦了下,当真扣动了板机。
沐卉拔下鬓边的黑色发卡,朝两人的手腕射了过去。
发卡带着劲力,齐齐扎在两人握枪的手腕上,“砰”“砰”子弹打偏了,一颗擦着探头看来的竟革肩头飞过,一颗击在苏团长腰侧。
苏团长本有能力躲的,余光扫过闻讯而来的巡逻队,没动,只护紧了竟革,偷枪和偷枪伤人,是两个概念,儿子生死未卜,今儿便是丁司令想善了,他也不会善罢干休!
“开枪!”丁浩宕一脸癫狂,“孔志军、伏文斌听到了没,给我继续开枪,敢伤老子一条胳膊,老子要他们的人头来祭!”
巡逻队一支十人,两人去搀苏老,另八人快跑过来,齐齐举枪对准了二人,队长朱开诚喝道:“把枪放下!”
众人清楚地知道,二人胆敢再扣动板击,巡逻队真敢将他们当场击毙。
孔志军、伏文斌这会儿真害怕了,枪一撂,双双举起了手:“没、我们没有打到人。”
苏团长看向自己的腰,那里血已浸透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