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授唤我们来的。下午,我们要去师大附中参加初试。”
“哦,几点走?”
“这就走,我们过来是跟爸爸说一声,考完试我和子瑜就不回家了,直接去大院。苏爷爷说,下午五点让张栋叔叔过来接你们。”
星期六,秧宝、竟革只有两节课,三点多就下课了,颜东铮和沐卉要晚点,说五点是为了等他们。
懿洋说罢,收起书,抱抱妹妹,跟任健、魏岩打声招呼,起身和子瑜往外走道:“爸,竟革,我们走了。”
“怎么去,要不要爸爸骑车送你们?”
“不用,我们跟罗教授坐车去。”
颜东铮送他们到楼下,目送着两人走远,这才回来把有些困的秧宝和竟革抱上床,睡了20分钟。
怕颜东铮吹风加重了感冒,等两个小家伙洗把脸,清醒了,任健又主动骑车将他们送到附小。
“任叔叔再见!”
“秧宝竟革再见!”任健跟两个孩子挥手告别,刚要走,班主任吴老师和王研研,以及一位30来岁的女人,匆匆追了出来,“诶,同志,麻烦你等一等。”
不等吴老师说什么事,王研研便似一个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秧宝哭道:“哇……秧宝,朱慧慧不见了。”
任健一愣,忙停下车子,过来道:“是放学时,不愿让我们送她回家的那个小姑娘吗?”
王研研呜咽着点点头,随之一指妆容精致的30岁女人:“那是朱慧慧妈妈,她说朱慧慧没有回家,方才我们把学校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
水芳冲到任健跟前,焦急道:“同志,你们最后一次见到慧慧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