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张妈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笑意,方才那一下秧宝磕的可不轻,两人担心秧宝的身体,匆匆用水冲了下身子,穿上衣服带着秧宝就出来了。
给苏老留了句话,两人抱着秧宝急急忙忙去了卫生院。
检查了遍,人没事,就是额上起了个小包,得受几天罪。
张妈自责的不行:“早知道我就不出去买汽水了,让人帮忙捎带一瓶。”
秧宝伏在苏母肩头,怏怏道:“这怎么能怪你,明明是那个臭小子太坏了,乱进澡堂,还欺负人!”
“是啊,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往女澡堂带?”张妈愤愤道。
苏母板着脸道:“明天我跟澡堂的管理员说一声,四岁以上的男孩不准再让家长带进女澡堂。”
沐卉给竟革洗完澡,将他送进卧室,看他倒头秒睡,并轻轻打起了小呼噜,莞尔一笑,坐在床沿摸摸小家伙的头,给他掖好被子,调好床头的台灯,轻轻出来,刚要拎水洗漱,就听苏母、张妈带着秧宝回来了。
“干妈,干爸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不等苏母回答,秧宝哇一声哭开了:“妈妈,呜……我要长针眼了……”
秧宝很少哭,这一声哭喊瞬间让沐卉慌了神,忙迎上去,把人接抱在怀里,拍着哄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说罢,轻轻碰了下秧宝红肿的额头,心疼道:“痛吗?”
秧宝呜咽道:“不碰不痛。呜……是任小山,他那么大个人了,竟然跟他妈妈一起去女澡堂洗澡,还让我看到了他的小鸡鸡,太坏了,妈妈,你给我洗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