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地跑到训练场,竟革似头小豹子,轻盈而敏捷从一米来高的长杆上跑过,翻过障碍物,跃过燃烧的火堆,匍匐着爬过壕沟,到了终点。
懿洋、子瑜放下录音机,跟巡逻队的战士正在嘿哈地练拳。
看到苏老和秧宝过来,季司令朝两人招了招手:“今天来的早啊。”
秧宝叫了声“季爷爷早”。
苏老哈哈笑道:“不到五点,竟革就开始在楼上叫门了,要大家陪他一起过来参加训练。”
季司令看着累瘫在终点的竟革,问道:“他参加训练多久了?”
“正月十五之后,每周六下午过来,周日一早就由张栋带着到训练场。我上一个警卫员叫王大海,还记得吗,”苏老笑道,“他妻子是御厨的后代,做得一手好饭食,东铮他们刚来,缺个照顾孩子的保姆,我就将两口子介绍过去了。大海过去后,每天早上都会陪竟革跑步,练拳,从没间断过。”
季司令惊讶道:“这么有毅力?!”
“可不。”苏老说着,往季司令跟前走了走,近乎耳语道,“我儿媳年前在云省出事,事后,正初写了份报告,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季司令摇头,小地方的军事报告到不了他这儿。云依瑶出事,他倒是听老伴提过一句。
苏老把云依瑶被绑架的前因后果一说,然后道:“当时,随沐卉和东铮进山的还有竟革。”
“竟革!”季司令惊到,“他这么小,怎么把他也带去了?”
“他随沐卉夫妻穿过雷区,一直走到小木屋跟前,和他爸爸一起趴在树上用连/弩/射/杀了一名匪徒。”
季司令下意识地揉了下耳朵,不确定道:“他……射/杀了一名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