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革抿了下唇,后退十来步,猛然朝他冲了过去,临到跟前身子一跃而起,双脚分别踹向了他的小腹和胸膛。
陈宁“咦”了声,抬手一把扣住他的右脚踝。
竟革左脚一点他腕上的麻穴,挣脱开来,身子一个翻转落地,短腿一扫攻向了他的小腿肚。
陈宁一个转身避开,严肃道:“颜竟革,你跟谁学的认穴?”
“我干爷爷的警卫员。”
人过来设宴,他们接到通知时,陈宁倒是听同事议论过一声,说过生日的是苏司令的干孙女。
同样都姓颜,兄妹无异了。
如此,倒也说得过去,警卫员嘛,训练不比他们少,缺的是实战。
一番缠斗,竟革虽不曾伤到陈宁分毫,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让他大为赞赏。
“走吧,送你回去。”陈宁伸手拉起瘫倒在地上的竟革,“还能走不?”
竟革咬牙:“能!”
陈宁扫了眼他发抖的腿,往他身前一蹲:“别逞强,上来。”
“不用!”竟革绕过他,死撑着走了回来。
彼时,颜明知父子和沐卉刚在餐桌旁坐下。
没叫懿洋他们起来,好不容易休息,想睡个懒觉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