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几天?!丫的,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留下案底,轻则我被学校记大过,重则开除。”张铭说着,一把将钱票甩给他,骂道,“你是猪吗,偏听偏信,姜莹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没耳朵还是没嘴,不会找人问问真实的情况。丫的,老子差点被你毁了下半辈子!”
“对不起,”许天宝丧气地垂着头,身子一扭背对着他,撩开衬衣,“你看。”
雪白的皮肤上是一条条或红肿或青紫的皮带印。
张铭吃惊道:“你丫的平时都不晒太阳的吗?这么白!”
“我这皮肤遗传自我妈,怎么晒都晒不黑。”许天宝得意道。
项庄:“……”
两个二货。
抱着儿女,项庄抬脚进了招待所。
“诶、诶,等等我,”许天宝快步追上项庄,晃了晃手中的纸袋,“你看孩子穿的多薄,下午我让我三姐陪我去了趟百货商场,给大宝二宝各买了两身衣服鞋袜,等会儿让他们试试,要是不合身,我明天去换。”
“不用,大宝二宝有衣服。”
许天宝扫眼孩子们身上灰扑扑不合身的衣服,撇撇嘴:“得了吧,就这衣服,给我擦脚我都嫌剌皮肤。”
张铭提着点心水果跟上:“哎哟,许大少你是娘门吗?皮肤养的比小孩子都嫩。”
“你才娘门呢,你全家都是娘门。”
张铭气得举了举拳:“找揍是不是?”
许天宝头一缩,躲到了项庄身前,倒着走道:“我不跟你个武夫计较,俺是斯文人。”
“呵!”张铭不耻地轻笑了声,“仗势欺人的斯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