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东铮接到电话,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半个小时就到了军医院。
人在手术室,右小腿骨折,右手腕扭伤,额头出血且伴有轻微的脑震荡。
颜东铮握着朱开诚的手连连道谢。
朱开诚笑笑,把交费单递给他:“医药费我已经垫上了。”
颜东铮看了眼,掏出钱包,把钱点给他:“辛苦了,改天请你喝酒。”
“好,我等着。”
收起钱包和交费单,颜东铮在他身边坐下:“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吗?”
“我带人赶过去,老太太已经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不过,我听门口的哨兵说,老太太下午出了趟门,走前和他们说家里跟苏雪已经断绝了关系,让他们以后不用放苏雪进院。苏雪过来,闹着跟张妈打了个电话,张妈过去就把人强硬地接进去了,说有什么她担着。”
张妈22岁那年公婆去逝,她被小叔子撵出家门在火车站乞讨,因跟人抢夺半个窝头被人打个半死,恰好遇到送朋友坐火车的苏母,医治后,知道她没地方去,出于怜悯,便将人留在了家里,这一待就是20多年。
进进出出的,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她跟苏家不是一般的雇佣关系,遂哨兵们对她的保证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