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开酒楼的时间久了,哪哪看着都油腻腻的,又因为是阴雨天,屋里阴暗而潮湿。
颜明知抱着秧宝上楼,蒋老头拉开灯泡,昏暗的光线里,抬眼看去是成套的桌椅和前面四扇紧闭的大窗。
放下秧宝,颜明知推开格窗看了看,四扇若都打开,光线还算亮堂。
蒋老头跟在颜明知身后道:“桌椅什么都是现成的……”
颜明知打断他道:“现在又不让私人做生意,买到手也是闲搁着。”
说罢,带着秧宝下楼,穿过楼梯旁的小门去后院,四间空荡荡的正房,东西各三间厢房,西边的厢房做了烧菜的厨房,东边三间是仓库,院内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种。
房子要用的话需得好生清理粉刷一番。
“多少钱?”
“六千。”
高了,古城的老房子,值不了这个价。
颜明知里里外外又看了看,估量道:“三千。”
蒋老头看他诚心要,再加上家里急用钱,而这房卖了一个多月,连个问家都没有,咬咬牙:“五千五,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