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门,老四将秧宝放在地上,扯着她一阵急走,到小卖铺要了根老冰棍,直接往她脸上一捂。
秧宝冰得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下。
老四凶狠地瞪她一眼,不耐道:“老实点,别动!”
“玉扣是师公给我的,一共三枚,我和大哥、小哥一人一个,”秧宝敛去心里的失落,平静地朝她摊开小手,“还给我吧,你留着就是罪证。”
法律知识,秧宝在家听爸爸说过些,虽说大多有听没懂,却也知道,方才四姨抢去的财物,数额不少,已够上立案。
老四:“……”
不哭不闹,她以为秧宝被吓住了,没想到在这儿给她等着呢。
捏着秧宝的胳膊拧了把,老四嗤笑了声:“兔崽子懂得挺多啊,可是谁见了,谁见我拿你的东西了?”
秧宝微微蹙了蹙眉,四顾了下,正好看到沐老大瘸着腿回来:“大舅……”
老四一把捂住她的嘴,狠厉道:“闭嘴!再叫我卖了你。”
秧宝双眸闪了闪,没再叫嚷。
老四见她老实了,挟抱着往无人的胡同里一放,蹲在她面前,帮她敷了敷红肿的脸蛋,过了会儿眼见红肿还是不消,老四又狠狠地拧了几把,直把秧宝半边脸都拧肿了,看不出手指印才罢休。
“行了,走吧,回家知道怎么说吗?”
在孤儿院被人威胁惯了,知道不乖,迎接自己的只有更深的毒打,秧宝敛去眸中的情绪,哆嗦了下:“不小心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