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
戴上草帽,换上布鞋,一个爬上前杠,一个接过篮子坐在了后面。
找到连队所在的地方,扯着嗓子一喊,没一会儿,韩连长和宋嫂子就过来了。
指指树下的竹篮,颜东铮找了把镰刀,袖子一挽,弯腰割了起来,颜明知和秧宝早跑到田中捡拾起了稻穗。
韩连长以为给他们送的水呢,结果打开一看,有肉有汤有饼,“东铮,你早上去公社买肉了?”
“老爹自个儿一早在家杀只羊,送来了。司务长做的,尝尝好不好吃,好了,走时,我找老爹再杀一头。”
宋嫂子:“肉还有不好吃的?”
“那看啥肉,咋做了。”韩连长迫不及待地夹块羊肉蘸点蒜汁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声:“太解馋了!”
颜东铮闻言笑道:“家里留了两斤生肉,中午包饺子。”
宋嫂子:“行,我早点回去,正好院子里的韭菜可以割了。”
秧宝受不了热,没拾一会儿就不行了,隔着草帽,小脸都一片通红,颜明知怕她中暑,忙领着人往地头的树下走。
树下草密,蚂蚱、蟋蟀、蝈蝈个个身长体肥,秧宝放下打扇的草帽,扒着草丛去捉,没一会儿就用毛草串了一串,“爷爷,你看!”
“蝈蝈牙尖,别咬着手。”
“我小心着呢。”
秧宝忘了,草密的地方,还容易藏蛇纳鼠。
一时不查,踩着条甘蔗粗的长蛇,吓得秧宝惊呼一声,飞一般窜进了田里。
引得一旁拾稻穗的孩子们哈哈大笑。
“怎么了,怎么了?”颜明知忙起身追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