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东铮拨通钱队的电话,将沐丹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道:“沪市公安局那边是想一网打尽,遂一直没对沐丹实施抓捕行动。但她现在来了,在明知她对几个孩子怀有深深恶意的情况下,我不能让她住在我家,跟几个孩子接触。钱队……”
钱队明白颜东铮的意思,没等他提出什么要求,便主动道:“颜同志,请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把他们带走。”
带走后怎么处理,就要看沪市那边的事,是大是小,需不需要他们配合了。
颜东铮道了声谢,挂断电话,看向担心的苏老、颜明知,笑道:“没事了,钱队说他会处理。”
颜明知气得大骂:“叫我说,沐家的人就该都查查,沐丹那样对秧宝,他们还敢让人过来!说不知道沐丹的情况,我才不信呢!”
苏老则担心道:“先前各方只是在观望、探试,这回钱队一出手,那就是针尖对锋芒,来真的了!”顿了顿,他又道:“叫我说,那什么补习班也别办了,三个孩子要么送去西山训练营,要么就和我们待在大院。”
“不要!”秧宝脆声道,“20号我还要去姑苏《红坊里》剧组参加培训呢。”
苏母:“那就更不安全了,鱼龙混杂的。”
懿洋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边在笔记本上刷刷地画小型弓/弩结构图,边道:“我在改进计算机微型处理器、内存条、只读存器等,改好,只会更受关注。我今年才9岁,不可能隐藏、躲避一辈子。”
子瑜附和地点点头:“暑假躲了,开学后呢,我和懿洋不上学了?”
三位老人顿时沉默了。
颜东铮:“干爸、干妈,别担心了,他们身边二十四小时有安保人员呢。上面安排的人,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好手。”
这倒也是!
“您二位去睡一会儿,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