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官看在眼里,转身看向沐卉:“沐老师,你也不想母子相杀吧?”
沐卉收起箭,笑笑:“当然不想。来时,我还警告我们队这帮小家伙,别小看了竟革,但是,人家不听,这不,带他们来见识见识。”
“1号,”沐卉头也不回地朝后招了招手,“跟竟革比比。”
禇翔隐在树后探头瞟了眼树上的竟革,“怎么比?”
竟革放松了几分,坐在树上晃着腿,悠闲道:“你想怎么比?”
“你下来,我们比拳脚。”
“行啊。”竟革收起弹弓,抓住草绳,身子一荡飘了下来,边朝禇翔走去,边摘掉帽子,解下身上的树叶衣,捋了捋袖子。
“请!”竟革礼貌地请禇翔先出拳。
禇翔俊脸涨得通红,粗声粗气道:“你先。”
那就不客气了!
竟革飞身而起,双脚连环踢向他前胸。
禇翔一个闪避不及,踉跄着退了几步,瞬间双眼红了,怒吼一声,朝竟革直直地扑了过去。
竟革双手一撑地面,身子旋起,双脚直击他的双腿。
“扑通”一声,褚翔摔了个狗啃泥。
陈教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竟革身手灵活,反应灵敏,不安理出牌,怎么好使怎么来,明显是野路子。禇翔长在部队大院,他年龄小,能接触的都是部队一板一眼的基础训练,再加上不常跟人干架,应变能力不足,对上竟革,他学的那几招,就成了束手束脚的枷锁……”
沐卉听着没吭声,见禇翔站起来还要打,也没拦,只出声道:“别慌,沉住气,攻他腰部,踢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