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山:“烟雾包……”
卫雨燕拉着他就走:“没用,那只是比赛的一个道具。”
季小娟看围着竟革的人不少,招呼小姐妹道:“走,咱们也去看看。”
到了近前,卫雨燕打量眼堵着竟革的几人,忽然笑道,“哎哟,我当是谁欺负我们家竟革呢,原来是你们四个啊,咋,被我们扒了身上的衣服,不忿,报复来了?”
不等几人回答,季小娟戳戳卫雨燕,笑道:“记得那天你说,带姐妹们挖个坑,把他们一个个活埋了。我看,今儿月色不错,挺适合埋人的。”
孟文兵一见几人,脸色就挂不住了,再听她们这话,立马怒了:“丫找死是吧?”
卫雨燕把任小山往旁一推,捋了捋袖子:“咋,想练练啊?”
胸脯往前一挺,孟文兵叉腰叫道:“你当小爷不敢打女人?”
“来!”卫雨燕一个马步划开了道道。
孟文兵把肩上搭的训练服往同伴怀里一丢,握拳挥了过去,竟革手中的汽水瓶往前一递,“砰!”拳头击在瓶身上,瓶碎汽水洒了一地,孟文兵“嗷”了声,甩着流血的手直转圈。
这一嗓把教官都引来了。
朱开诚没好气道:“五天时间,没打够是吧?”
除了捏着手腕,疼得直吸溜的孟文兵,无人吭声。
“哑巴了?”朱开诚挨个看过来,点点孟文兵,“你说,为什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