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东铮拿着话筒的手往外移了移,眉心拧起,语带不耐道:“我一个学生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能指挥得动京沪两地的警察。”
“东铮,”沐大同扒开姆妈的手,抢过电话,“小四和老二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稍等,我打电话问问。”那天给钱队打过电话,他就没再过问此事,人在哪,他也不知道。
颜东铮凝眉沉思会儿,拿包烟去门外找俞长征。
“沐丹啊,已押往沪市。”俞长征接过颜东铮递来的烟,拢着火点燃,“算下时间,前天就该到了。”
“直接关押,还是送去监狱?”
“重刑犯,关不了几天,就该处置了。”缓缓吐出烟圈,俞长征警告道,“这事,你别插手。”那天,颜东铮猜测不错,沐丹就是下毒来了,还是某国最新研发的新药,无色无味无解,沾者即死。
对方承诺,事成后给她一张绿卡和五十万M金。
至于那个孩子,则是东北某边防驻军将领的孩子,其爱人在医院生产时,被人用另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调包了。
而那一幕,恰好被流产住院的沐丹瞧个正着。
一开始沐丹怕被灭口,选择了同流合污,并胆大地向对方提了个条件——回城。
这一次,她是想拿了钱,出国,摆脱那些人的控制。
“孩子很快会被送回父母身边。”俞长征说罢,安慰地拍拍颜东铮的肩,“若没有这事,你爱人想转学去军校,一句话的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