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宝捧起一个底座仔细看了看,又瞅了瞅另外十几个,用料节省,做工精细:“直接给钱吗?”
秦秀笑道:“朱师傅晚上睡前爱喝口酒,章师傅喜欢饭前饭后抽支烟,常来的三个徒弟家里的孩子都不大,爱吃个奶糖。”
“这些家里都有,回头你拿给他们。”
“拿了,不要。”秦秀无奈道,“颜教授上月过来,还专门跟我交待,说,吃喝上富足些,别让师傅们亏了嘴。可两位师傅性子古板,不愿占咱家一丝一毫的便宜,你们一走,家里的酒就不让我开,拿出来的烟又让我原封不动放了回去。三个徒弟受他们的影响,也是规矩的很。”
秧宝想想:“你看这样行吗?明早你去郊区买5只鸡,一人一只鸡,两瓶酒,一条烟,一包奶糖,师傅一人再给10元钱,徒弟2块。就说屏风和桌屏底座做的我十分满意,这是奖励。”
“行,我明早就去办!”
秧宝转去旁边的车库,那里堆放着一些修补、拼接好的家具,秧宝拆了两包查看,两位师傅的手艺真是一流,细节处理的非常完美,完全看不出修补或拼接的痕迹。
随着一串“叭叭”的汽车喇叭声,何同志睡前叫的出租来了,大家也陆陆续续地起床、洗漱。
两点五十,一行人拎着行李登上了渡轮。
秧宝第一次坐船,站在甲板上,踮起脚尖往远处的河面眺望,半晌,失望地叹了口气,河水因沪市工厂废水排放,远没有想象中的清澈。
“秧宝上来了。”朱慧慧站在上层挥手。
应了声,秧宝在保镖的跟随下,快步穿过人群,跑了上去。
程飞和何同志都定了最好的房间,推开门,屋内布置还算不错,桌上送的有水果和汽水。
“秧宝,”布朗先生竖着两个大拇找来,“可以拆开了吗?”
“啊,可以了。”秧宝的方才在家就拆了,布朗先生手艺不行,都给她染出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