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钢琴,秧宝你还会什么乐器?”杰森好奇道。
“古琴,”秧宝拉开挎包,取出陶埙,“还有这个。”
杰森接过,双手捧着,指尖在几个孔上来回移动着比划了番:“这样吗?”
秧宝拿过来,凑到嘴边,吹了首《九章·橘颂》。
埙声幽深、厚重、绵长,很是独特。
布朗先生和杰森一听就喜欢上了,拱手就要拜师。
秧宝红着小脸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刚学,很多都不懂,你们要想拜师,回京后找我爸。我爸爸虽然学的是法律,礼、乐、射、御、书、数,样样精通。”
礼乐射御书数,布朗先生记得这是华国古代说的“君子六艺”,不由感兴趣道:“秧宝,你爸收徒有什么要求吗?”
秧宝一愣:收徒是要长期教学的吧?
“布朗先生,你们要在我国待很久吗?”
“也许。”布朗先生笑笑。
“哦,那我晚上打电话找我爸问问。”
说话间,程飞扶着苏宏胜,和何同志上来了。
秧宝听他们说什么车,扭头问道:“程叔叔,你买车了?”
“嗯,我定了两辆红旗轿车,午睡前,让人在沪市提了辆,顺便请人送到船上,等会儿到了姑苏,我开车载你们去平江路福寿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