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得跟我们经理说。”
秧宝点头:“过了明路,你绣起来就方便了(无需遮遮掩掩),要多少时间?”
“两年。”红袖指指自己的眼,“绣《清明上河图》和那十幅花鸟虫鱼,把眼熬坏了。”
秧宝转头跟布朗先生说了下,他选择定做,交给红袖绣。
到了绣坊,红袖打开门,拉亮店铺的灯,让大家随便看,她快步穿过小门进入后院,唤公私合营时就在此担任经理的宋佳言过来。
这位经理,秧宝和爷爷第一次过来购买绣帕、香囊、油纸伞时,打过一次交道。
“秧宝,”人未到声先到,宋佳言快步推开小门,笑道,“好久不见,长高了,吃胖了。”
秧宝嘟了嘟唇:“宋经理,女孩子你怎么能说胖呢?”
“哈哈……我的错,我道歉,对不起!不胖,秧宝一点也不胖,哈哈……”
秧宝抿了抿唇,没在意她的打趣,给几人介绍,顺便把布朗先生的要求说了一遍。
外汇单,是有一个模式的。
宋佳言经常给友谊商店送货,明白价格在哪,张口道:“十幅,每幅都1.5米高半米宽,对吗?”
“是。”秧宝找她要了宣纸、颜料、毛笔,画花鸟虫鱼的图样。颜东铮在书画上的造诣,绝不是红袖能比的。前世今生,秧宝跟在他身边学了这么久,功底不能比,形似还是能描个七八的。
起初,宋佳言和红袖都没当回事儿,等一张画完,两人不由惊喜道:“没想到啊,秧宝,你小小年纪画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