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宝放下书包,拉张凳子往周若蕊面前一坐,双手捧着小脸,打量着她红肿的双眼,白晳脸颊上残留的泪,微抿的花瓣唇,昂起头时,露出的纤细脖颈和精致锁骨。
“秧宝,你下课了。”
秧宝点点头:“周姨以后是不想再要孩子了吗?唉啊,你看我这话说的,你有大鹏哥二鹏哥呢,要不要无所谓。”
这话说的,多欠啊!
方坚在旁听得都怕周若蕊跳起来抽她。
伸手将小丫头从凳子抱起来,递给柏邢,方坚往小凳上一坐,“周若蕊,你现在离开呢,出国名额肯定有你一份,若是恣意不走,名额能不能落在你手上可就未必了。”
周若蕊指甲一点点掐进手心的肉里,“为什么?我只是想跟布朗先生道个歉。”不以流产的状态出现在布朗先生面前,怎么让他知道,她这个礼赔的多有诚意。
“你这一吐,布朗先生恶心得都要医生过来打镇静,你觉得他还想看到你吗?”
周若蕊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方坚:“这、这么严重?!”那岂不是说,日后但凡看到自己,布朗先生就会想起她今日的呕吐模样。
“就是这么严重!”方坚起身,“走吧,我送你去酒店,别让秧宝觉得先前为你所做的一文不值!”
周若蕊垂着头,长睫下的双眼,一片晦涩不明。
柏邢凌厉的眉眼,淡淡落在她身上,那迫人的目光让周若蕊不由头皮一阵发麻,再不敢停留半分,拉起行李,捂着肚子,随方坚快步出了院。
颠颠怀里的小丫头,柏邢轻叹:“她想等布朗先生让她等呗,出不了国,怨怪不着谁。这下好了,你做了这么多,一点也没落着好,反倒还被她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