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答,看着秧宝白衬衣束在马面裙里,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捻了捻指尖:“回去跟爷爷说说,依老爷子对他的偏爱,等不到明日,就该请人帮忙说合了。”
女孩“呸”了声,轻蔑道:“他一个劳改犯,也配!”
男子轻笑:“正因如此,才更要爷爷帮他提亲呢。”
女孩想了想,跟着笑道:“也是!到时,咱们就看看,被心爱的人狠狠拒绝后,他是像赖皮狗一样死缠着人不放呢,还是彻底自暴自弃,一步步沉入泥潭……”想到不管哪一种,那人都不会落到什么好下场,女孩咯咯笑了起来,看着秧宝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张茂实抬头扫了兄妹俩一眼,低声道:“是丁浩宕的弟妹。”
自从苏老退休后,秧宝很少来大院,更是从头到尾没跟丁家人接触过,闻言打量了两人一番:“丁浩杰,丁浩敏?”
听说,这对龙凤胎,是丁浩宕继母史绿梅进门六月生下的,大院都盛传,史绿梅和丁浩宕他爸偷情气死了丁浩宕他妈。
“嗯,”张茂实不便说人闲话,只道,“他们的父亲,丁参谋前年换岗,他们一家也从原来的大院搬了过来。兄妹仨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见到避着点。”
不等秧宝回答,隔着段距离,丁浩敏便笑眯眯道,“秧宝,过来了,这是去哪啊?”
“好久没见季爷爷了,过去看看。”
“听说你下半年要去M国教书?”
秧宝微微点了下头。
“真好!我想去M国留学,可惜,公费生没考上,MBA的费用又太高。”
小姑娘心思浅显,什么都摆在脸上了,秧宝不由莞尔:“你可以试试加州大学或是宾州州立大学,雅思成绩要求不是太高,MBA的学费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