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笑笑:“经此一事,这丫头也该长大了。”
颜东铮对别人长不长大没兴趣,出于尊重,看眼床头柜上的食物,他道:“你早饭吃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冲杯红糖水?”
“麻烦了。”
从兜里掏出蝴蝶给秧宝竟革玩,颜东铮提起暖瓶帮他冲了杯浓浓的红糖茶,又倒了些热水进盆里,把已经凉透的早餐放进去温温,扶他半坐起来,喂他吃喝了些。
陆湘别看做事鲁莽不靠谱,一手银针却尽得陆铭真传。
施完针,颜东铮带着两个孩子跟陆铭告别,秧宝朝陆湘挥挥手:“姐姐明天见!”
“明见。”
出了住院部,颜东铮抬腕看了下表,离下午拿化验表还有五个多小时。没取车,带着两个孩子去邮局。
找服务员要了张贴有邮票的信封,把《开荒》图装进去,颜东铮伏案写邮寄地址。
秧宝好奇地看着信封上的邮票,抠了抠。
小镇除了附近的知青,本地人很少来邮局寄信,遂积存了些老邮票。
信封上这枚是62年发行的,梅老的艺术票。
票中的他,手握长剑,身穿戏服,英姿飒爽。
颜东铮写完最后一笔,移开她的小手,封上信封递给服务员,偏头问闺女:“喜欢?”
他记得原主有本棕色的集邮册,牛皮制,收录了不少邮票,有民国的普票和加价票,还有开国一周年的纪念票,邮电部发行的全套《广播体操》特种票等等,当然,梅老的舞台艺术票,有齿、无齿的也有。
秧宝点点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