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的一下炸开了。
所以,张兰说的欺负,就是因为跟颜东铮要五百块钱赔偿,人家没有当场掏出来?
可这年头,谁家有五百块现金啊!
又有人道:“这不是讹人吗?”
“讹什么人啊,颜竟革得的可是狂犬病,被他抓一把,谁能保证,一辈子不会病发。一旦病发,那就是死!多严重啊!一辈子提心吊胆地活在恐惧中。叫我说五百都要少了。”
韩连长过来,站在人群后面听了会儿,重重咳了声:“行了,赶紧散了,明早不出工呀?”
人群呼啦啦散了。
韩连长看向张兰:“你要五百块赔偿?”
张兰揉了揉眼,哽咽道:“连长,我家景现这一辈子都将活在恐惧中,还有可能过个一年半载人就没了,这事要是搁在你家孩子身上,你觉得五百能买孩子一辈子或是一条命吗?”
韩连长捏着烟抽了口,隔着烟雾淡淡地瞅她一眼:“那你想要多少?”
张兰想到家里姆妈打电话说的话,猛然咬了下唇:“我想要颜东铮把徐汇区的那套公寓过户给景现,让他这一生能有个最低的生活保障。”
连长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要、要一套房?”
他看向颜东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