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得赶紧把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他现在走路都有点打飘。”俞言博说着,就有点待不住,几秒的功夫,目光往吉普的方向扫了两个来回。
“东铮,那位医生叫什么?”
颜东铮也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姓陆,陆铭。不过,他前天被拐子打伤了头部,目前还不能下床。你可以找他孙女,那丫头别看年纪小,一手针灸尽得陆铭真传。”
“好。谢谢你啦东铮。我同事的病重要,麻烦你先帮我带会儿舒雅,回头再帮我跟张兰说一声,明天或是后天我再回来接他们母子随军。”
颜东铮抱着陡然被塞进怀里的俞舒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俞舒雅一看俞言博要走,扎着两手朝他哭叫道:“爸爸,哇……我要爸爸——”
孩子在怀里挣扎的厉害,颜东铮对别人家的孩子也没有多少耐心,遂等吉普调头一开出院,就将人放了下来。
俞舒雅一得自由,追着吉普车的尾巴,边哭边叫着冲出了院子。
俞言博好似没有听到、看到,一踩油门,车子一路飙飞,很快便出了农场。
张兰牵着俞景现从医院回来,远远看着吉普拐上大路离去,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更大。
俞景现晃了晃张兰的手:“妈妈,是不是军部打电话给爸爸,要他回去参加什么紧急任务?”
“也许吧。”
“那咱今天还去部队吗?”
“等你爸回来再说。”相比随军,张兰更想回城,可惜,名额被连长作废了。
她本来想找韩连长闹的,老俞拦着不让,说影响不好,年底军中大比,他努努力争取拿个第一,再升一级。副营升正营,工资上涨12元,再加上津贴补助,每月能多拿十七八块,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