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苏子瑜忙一拉母亲,扭头跟俞景现道,“你爸也在医院,方才你们农场的韩连长找他,两人应该在哪儿说话。放心吧,没人能无缘无故欺负了军属还能全身而退。”
“张阿姨,你身上有伤,情绪别太激动,用温水洗洗脸,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和妈妈再来看你们。要是做假牙,回头让我妈帮你们联系市里的牙科专家。”
“对对,我认识好几位牙科方面的专家,春城做不了,咱就去京市……”
“妈妈,我困了!”
云依瑶知道自己又被儿子嫌弃了。
呜,她这个妈太难了!
一出病房,云依瑶倒底还是没忍住:“儿呀,你不觉得张兰母子被人欺负的好惨?”
“妈妈,请回忆一下,中午俞副营给你打电话时都说了什么?”
“说镇医院来了批医学专家,其中有一位姓陆的老中医针灸拔毒国内无人能及。”
“他还提了俩人,”苏子瑜提醒道,“一个用来证明陆爷爷的医德,一个用来证明陆爷爷的医术。这俩人你还记得吗?”
“颜竟革,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