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宝揉着拍红的手,双眼骨碌碌一转,故作委屈地嘟起嘴:“我听他哼哼,以为是小猫咪呢。”
老人瞪她一眼,拿树枝帮她把竹筒捞上来,往她手里一塞:“行了,赶紧回家。这水潭别看水位不深,下面积着淤泥,掉下去可不得了。”
“谢谢婆婆。”秧宝低头喃了句,背上竹筒怏怏地往知青所走去,半晌,好奇地转身朝老人看去。
咦,婆婆出农场了,她不是农场的职工?
“秧宝,”沐卉一个错眼看不到闺女,又见家里的竹筒少了俩,忙急急地寻了出来,“你要用水跟妈妈说呀,怎么能一个人跑出来打水,多危险!再出门拉上你小哥。”两个人,有个照应,真要出事了,另一个人最起码知道跑回来求救。
秧宝“嗯”了声,伸手朝老人一指:“妈妈,婆婆篮子里装了个宝宝。”
沐卉疑惑地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是有一个妇人挎着篮子。
秧宝:“妈妈,你说她会不会是特务啊?”
沐卉噗呲一乐,取下她肩上背的竹筒拎在手里,牵着她向家走道:“秧宝,有一种带孩子的工具叫摇篮。”
“不是,不是摇篮,是篮子,跟我卖冰棍一样的篮子,宝宝被小毯子盖着,小小的、丑丑的,脸上红红白白的,一股血腥味。”
“什么!”听女儿的描述,那孩子分明是刚出生,谁家刚出生的孩子往外抱?沐卉大惊,瞅了眼越走越快,已出农场一大截的婆子,一把抱起闺女将人送回家,“晓丽、懿洋,看着秧宝,我出去一下。”
说罢,放下闺女,竹筒往她手里一塞,回卧室拿上弓/弩,骑上车子就走。
颜懿洋书一撂,疾步出来,人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