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磨墨。”李裕铺纸。
温印轻嗯一声。
温印一面磨墨,李裕一面提笔,两人离得很近。
李裕依次在纸张顶端写下几个名字,一面写,一面朝温印道,“这条线是舅舅的时间线, 这条是图光的,还有一条,是李坦的。”
温印看他。
也想起她早前刚问会不会的时候, 他肯定的那声会。
温印继续磨墨。
“先说长宁九年。”
“嗯。”
李裕将纸张放到了下半段, 从中间开始画起,“长宁九年,舅舅从定州到沧州做马匹生意, 途中遇到了图光, 因为很喜欢图光所以在沧州的时候, 帮了图光的忙,还垫付了图光祖母的药费,两人之间有了交集。”
温印点头。
李裕画好好,又在一侧落了小字批注,一面写,一同同温印道,“你舅舅给图光预支了银子,十年磨一剑,图光也给了你舅舅那枚戒指做抵押。也就是说,给图光的钱,印子钱和做马匹生意,这几样都是不知晓的,才知晓的是那枚戒指。”
“是。”温印应声,他标注了这几处很清楚。
李裕继续,“再看同一时间,李坦这里,他的外祖父来了沧州公干,所以,这段时间,图光,舅舅和李坦的外祖父都在沧州。”
“对。”温印娥眉微蹙,目光都落在纸张上,好像依稀有了美目。
李裕继续,“现在再拉通看看,你舅舅同图光相遇后的这段时间,沧州还发生了什么,从右至左,你舅舅被逼签了印子钱,赵伯去钱庄取银子,然后,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段空白之后,你舅舅回定州的马车遇上了暴雨,被滑坡泥石流埋了。”
“嗯。”温印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