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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因为方才都喝了点酒的关系,这姑嫂俩此时的情绪分外激动,说着说着,甚至已经各自站了起来,
眼看再骂下去,怕不是要上手了。
见此情景,太后终于开口道,“好了好了,一家人吵什么?”
——啧,眼看着这殿里侍宴的宫人都忘了倒茶斟酒,再叫这两人说下去,莫不真成笑话了、
话音落下,大长公主也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们俩还是亲小姑子亲嫂子,在这互揭短有什么意思?快别说了。”
相较之下,安康县主与燕姝算是小辈,只能跟着点了点头,不敢随便说话。
然燕姝心间却道,【再爆点!正吃的嗨的时候!】
然而这般情景之下,寿安郡主只好缓了缓,开口同太后及大长公主道,“叫娘娘跟姐姐见笑了。今日十分感激太后娘娘为臣接风,只不过偏偏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出来叫人笑话。”
话音落下,汝阳王妃立时又瞪起眼来道,“你说谁是癞□□!”
寿安郡主却仰着脖子哼了一声,“谁答应不就是谁了?”
“你……”
然没等汝阳王妃说完,她又抢着对太后道,“今日臣也是喝多了,叫娘娘见笑了,先行告退,回去醒醒酒了。”
太后又能说什么呢,便颔首道,“路上小心着些。”
寿安郡主应是,又向大长公主及燕姝行了一礼,便离席出了殿门。
然汝阳王妃却还是一肚子气,又跟众人诉苦道,“诸位看看把她猖狂成什么样子了?我也不过是想给侄女谋个好人家,有错吗?却被她这般讥讽,实在太气人了!”
话音落下,燕姝在心里默默道,给自己侄女操心是没错,但千万别去祸害老实人了。
还有,她偶像祁学士谁都别想抢走,哼!
正在此时,却听大长公主开口道,“你是没错,但是你那侄女听起来还年轻着呢,那祁山长似乎都四十多了,且那个位子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只怕跟你侄女不太合适,何不再给她找个年轻些的,家世好些的呢?”
——啧,毕竟这女子听起来也是真能作,寻常人家谁能降得住啊……
汝阳王妃不是听不出话中的意思,一时也是没脸,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
却见太后又对她道,“实话与你说吧,这事儿哀家也没办法帮忙。昨日陛下才在松鹤书院门口特意发过话,不叫人去打扰,哀家轻易也见不到那位山长。”
这话一出,燕姝忙也开口作证道,“昨日我也在,陛下的确是这样说的。”
话音落下,汝阳王妃只好应是。
心里却忍不住又骂起小姑子寿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