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逢连夜偏漏雨!
这个时候,房门响了,江少卿在外面唤了几声。江舒立还在气头上,抓了被子蒙住头,任由他在外面叫唤,不去理他。
江少卿只好自己推门进去。他拿了药箱,放在床头柜上,也在床边坐下来,一把拉开了被子,直接扔到床下。
简单粗暴!
江舒立连矫情一下拉拉被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由分说把她扯到面前,用食指抠了点药膏就帮她抹上。江舒立正要破口大骂,一阵清凉从受伤的地方传过来。
居然不疼了!
奇迹啊!
她也就没有爆粗了,转头去看江少卿。他低头帮她上药的时候很专注,漆黑柔软的发丝散乱在苍白俊美的脸上,嘴唇还抿着,倔强地也不和她多说一句。
江舒立的心又莫名地软下来。
罢了,一个没长大的熊孩子而已,较什么真?
肚子忽然又疼起来,江舒立皱紧了眉,虽然极力忍着,还是忍不住把身子蜷缩起来。
江少卿停下来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
卧槽!
这种丢脸的事情,劳资就是疼死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