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吱小声道:“这人啊,都是命。你若是有本事,让哪位世家公子相看上了,他不要你聘礼,就要带着丰厚嫁妆倒贴到你齐家,你这福分不就来了吗?遇到那识大体的夫郎,不用你自己说,他就为你添置小房了。”
齐沫呸了一声:“你可越说越没谱了,好女儿顶天立地,哪能指望小男儿?再者说,真要娶那么个高门大户,娘家强悍的,我是娶个夫郎还是娶个祖宗啊?”
齐沫和花吱说起话来,便没了顾忌,声音也越来越大。
直到朝熙都整理好衣裳,打开车窗调笑了她一声,齐沫才住了嘴。
朝熙问:“齐沫你看上谁了?也同朕说说?”
齐沫尴尬得无地自容,半响才干笑一声:“陛下恕罪,臣太吵了,污了陛下的耳朵。其实也没有谁,就是忽然说到这了。”
朝熙拄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你如今是被朕宠得越发无状了,日后回了神都,可不许在当差的时候闲话,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再参你一本,可有你受的。”
齐沫和花吱立马讨饶。
见她知道怕了,朝熙才长叹一声道:“说来,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若有喜欢的,记得同朕说,若是合适,朕为你们做主。”
齐沫羞红了脸,再不敢胡言乱语。
转眼到了冀州府衙,朝熙劳累了一天,直接免了那冀州郡守的大礼。
晚膳时,朝熙倒是吃到了冀州城内地地道道的锅包肘子,空寰尝了一口,竟也觉得美味无比。
许是这一路上饿了,空寰胃口甚好,桌上的每样菜,他都试了试。
他入乡随俗倒是快,前几天,他很多吃食都不碰,今日倒是都肯放入口中,细嚼品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