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寰勾唇笑了笑,他今日午休之前,还心情郁郁,生怕朝熙哪天把他拉到太医院,来那么一刀,断了他的儿孙念。
而这会儿,空寰却因为定坤这个蠢货,想到了应对之法。
空寰懒洋洋地倚靠在床栏上,他长发未拢,随意之中,又带了一丝别样的美。
他缓缓抬眼看着登玉,语调轻慢道:“你可见过那费宸,样貌如何?”
登玉老实答道:“费御君神似其父,样貌极美。”
“与本君比呢?”
登玉想都没想便道:“自然不及殿下。”
空寰慢慢浮起一丝冰凉的笑意:“本君记得,今日是费大人入宫提点陛下,要陛下择选王君,还要本君去太医院受刀,是与不是?”
登玉以为空寰是要报复费酒,便忙提醒道:“费大人是尚书府总领,官位级别堪比魔月的丞相。她可是神域第一清廉之人,她为国尽忠,兢兢业业,殿下您纵然是不喜她向陛下进言,可也不能错了主意。费大人是国之栋梁,不能动啊。”
空寰轻呵一声:“你慌什么?本君可不会干涉神域朝堂中事。本君不会动她,但是本君要让她的儿子,永无正位中宫之可能。王君之位,只能是本君的。”
登玉知道主子心中已有了主意,便凑上前问道:“殿下打算如何做?”
“也不用做什么,定坤那个蠢货不是动手了吗?咱们只需要让张嬷嬷,把定坤的罪行揭露出来便好。”
登玉还是未能了解全貌,只好拧眉问:“奴才愚钝……”
空寰微垂长睫,他一边看着自己包裹如粽子一般的右手,一边哼笑道:“费大人上晌才来劝陛下择选王君,下晌定坤就忙着让陛下去见费宸,你猜,陛下会如何作想啊?定坤一个小小奴才,却能将手伸到星辰台,陛下只要细想便知道她对定坤恩宠太过了。再者,给御君投毒乃是大罪,哪怕是青梅竹马的情谊,陛下也不得不发落定坤。他自己铆足了劲作死,就怪不得本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