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太极宫的奴才和登玉扶着空寰去寝殿之后,登玉对他们道:“寝殿内,留我一人伺候足矣,你们都退下吧。”
登玉从前毕竟是太极宫的奴才,知道太极宫的规矩。
他既然如此说,小奴们自然没有二话,笑着便退了下去。
等到殿内只剩下登玉和空寰二人时,空寰也不必再装,而是摸了摸身下的软褥,感叹道:“陛下寝宫这褥子,真是舒服得啊。”
登玉闻言笑了:“主子,这褥子和咱们紫光宫的褥子,可没什么分别。咱们紫光宫除了床榻小了一些,这被褥,这纱帐,还有那软枕,都是同太极宫一样的。这些东西,可都是陛下对您的恩宠。”
空寰轻“恩”了一声,懒洋洋道:“东西虽然是一样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今夜,可是本君第一次在太极宫侍奉呢。听闻,除非是中宫,否则其他郎君们,不得在太极宫过夜,是与不是?”
登玉点头道:“是,宫中确实有这么个规矩。不过眼下,宫里没有王君,陛下身边也只有您一位贵君,若是陛下留您,您自然可以在太极宫过夜。”
空寰早就将神域宫里的规矩了解个通透,很多事情,他根本无需登玉提点。
登玉见他无事,便又道:“殿下,您的嫁妆已经归置入库了。从魔月来的两位陪嫁,空富和空贵已经被花灵管事带去学规矩了。不过,花灵领事说,空富和空贵撞了您的名讳,以后在紫光宫中,喊他们小富小贵即可。”
空富和空贵是空家的家生奴才,自然都要随空家姓。他们两个都是机灵的人,空岳既然要送,自然会送两个最聪明妥帖的人过来。
登玉又道:“听闻,宋家派去魔月的陪嫁小厮,唯有一个跟着宋启长大的小伴读。奴才派人打听过了,说是那孩子不大机灵。宋家如今到底因为宋启受了牵连,宋大人生着气,连嫁妆都没好好选,听说他们也不怕丢人,直接就送去了一个箱子,还是从宋大人正夫的嫁妆中挪去的一小部分。”
空寰表情淡淡道:“那倒真是可怜,男子的嫁妆是出嫁后的脸面。若月忆真的能一直宠他便罢了,一旦失宠,他日后在魔月皇宫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