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主动的,空歌都忘了。

只知道她喝断片了,那永安王也喝大了。空歌半夜酒醒去小解,看到怀中人,脑子都炸了。

她家中已有一夫二郎,相处极为和睦。再者,空歌家中的小郎君,也都是贴心之人。她不是急色鬼,哪怕是席间,永安王的小房给她敬酒,冲她挑眉之时,她有一瞬的晃神,可也不至于真的去轻薄人家的郎君。

这事做的,跟在永安王头顶拉屎有什么区别?

空歌昨夜吓得酒都醒了,她连夜出了永安王府,回了别院去住。

今夜,她去驿站帮忙清点完空寰的嫁妆,便想着赶紧离开神都这是非之地。

别到时候因为郎君跟永安王大打出手,她再给表哥添了麻烦。

她表哥那般妖孽的人,要知道她做错事牵连到他,还指不定做出什么疯魔的事来。

空歌想了想便觉得背脊发凉,今夜趁此机会,赶紧跟朝熙辞行。

朝熙见她执意要走,也没有挽留。左右该说的话也说了,空歌该答应的事,也答应了。

离宫之前,空歌少不得要同朝熙客气道:“贵君殿下在家中备受宠爱,难免任性了些。若他在宫中犯了什么小错,陛下切莫怪罪。”

空寰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家里几个表妹表弟,都怕他怕得要死。若不是空歌知道空寰小时候受过罪,真心与他交好,恐怕如今空歌也是要惧怕自己这位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