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寰瞪了他一眼:“责罚什么?人家又没说错,你见本君何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责骂下人了?”
小贵急忙闭了嘴。
之后斐医官过来之时,空寰屏退了左右,紧张地盯着他道:“你要不要想办法,给本君做个全身检查?本君承宠多时,为何陛下迟迟未能有孕?本君从前中过毒,可有影响?”
斐念之忙道:“殿下宽心,毒素既然已经肃清,便没有影响。不过,殿下日日都承宠,若是过了度,也不太好。若殿下肯听微臣一言,便让师父请脉之时,给陛下算好时间,待算得吉日,殿下若能在那几日里承宠,便更容易得喜。”
空寰不懂这些,便忙问:“如何算吉日?”
斐念之道:“这个倒也不难,师父给陛下请脉的记档,都由师父保存。旁人碰不到,微臣却能看到。微臣给贵君开些补药,这些日子贵君先吃着,待日子到了,贵君再发力,或能一击即中。”
斐念之说得对,空寰自打跟了朝熙,好像统共也没休息过几天。他主要也是害怕,他若是不能固宠,再被旁人钻了空子便不好了。
可是斐念之却劝他要养精蓄锐。
为了子嗣,空寰咬了咬牙,应了下来。
“好,本君听你的,你去开药方吧。”
斐念之这才应声退下了。
晚膳之时,登玉来报,说是陛下已经通过了礼部的提议,这个月下旬,便要去冀州别院避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