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朝熙正召集了几位大臣,在议政院议事。到了晚膳时分,朝熙吩咐人备膳,才发觉定远和定夜都不在。

朝熙拧眉问:“定远和定夜去了哪里?今日一整日,朕都没怎么见他们。”

花灵欲言又止,百里青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处。

朝熙指着花灵道:“你来说。”

花灵这才小声道:“远郎君担忧故人,去下院送药了。夜郎君不放心他,也跟着去了。奴婢想着,过会儿就应该回来侍奉了。”

朝熙这才想到了定坤,她沉闷稍许,难得问道:“定坤伤势如何了?”

花灵不敢欺瞒,只好如实道:“听闻不大好,走路一瘸一拐的,人也不如以往精神。不过,相比于其他罪奴,他倒是不用那么劳累,登白也在别院,偶尔也能照顾一番。”

朝熙再没问此事,只叮嘱花灵道:“定远和定夜去照顾定坤的事,你不必追究,随他们去吧。也不要提朕问过此事,朕就当不知道。”

花灵垂眸称是。

定坤跟在朝熙身边那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傍晚批阅奏章之后,朝熙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之后,还叹了一声:“定坤从前没吃过这样的苦,真有些不忍心。”

眼下,殿内唯有百里青和两个小奴侍奉,百里青不知道定坤是谁,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