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定远气急。

空歌勾唇笑了,她五官本就明媚,这一笑,也很容易便迷了定远的眼。

“我夸你好看,怎么就成了无耻了?”

定远一时晃神,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

他知道,空歌家中也有夫婿,而且还有两个小房。不仅如此,前阵子她还和永安王的前任小房闹得不清不楚。

如此风流之人,不是良配。

“我是陛下的人,也马上就要和花参将定亲了,请空大人自重。”说到这里的时候,定远特意看了她的额头。

她今日特意带了发箍,估摸着是想掩盖额角的伤疤。

定远又道:“而且,如果空贵君知道你又来寻我,恐怕不会放过你。”

空歌叹了一声,她看着定远的眼睛问道:“那花参将,不过是个穷酸之人,给你买条腕带都磨磨蹭蹭的。而且她也是寒门出身,家中一贫如洗,凭她那点俸禄,能养得起你吗?”

说完这话,空歌又道:“当然,我忘了,你是有钱的。你从小跟在陛下身边,想必攒了不少吧。你甘心嫁给一个穷鬼吗?没准嫁过去之后,你还得搭上不少嫁妆反过来养着你的妻主。”

见定远脸色一沉,空歌便知道,她说到了定远的心坎里。

空歌又道:“当然,可能你也不在乎钱财,但是花参将长得也……”她到底还是委婉了一些,“不能说丑吧,反正有点奇怪,这种凶相的妻主,没准还克夫呢。”

定远气急,他本来应该转身就走了,可莫名就对空歌发了脾气:“那也比你强,人家好歹府中没旁人,你府中都有三个夫郎了,你还在外面寻花问柳,无耻至极。”

空歌轻咳了一声,道:“这……你说得对,我家中是有夫郎,不过都是我母亲塞给我的,我不得不娶。再者,我也得解释一下,我那日在永安王府,是受了那小人的算计。后来我去红楼,碰到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