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膳, 空寰也很有胃口,吃了不少。
再之后,又隔三日,朝熙又偷偷摸到了他的寝殿。
空寰没敢多问, 更不敢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解了他的禁足, 他就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她,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看着他那刻意乖巧的样子, 朝熙叹了一声, 问道:“整日里都把自己闷在这寝殿里, 想不想出去走走?”
空寰默了一瞬,突然道:“陛下还在生臣君的气呢, 臣君不敢奢望太多。陛下能来, 哪怕三日一来, 臣君就会很高兴。”
朝熙“恩”了一声, 随后又道:“空歌要走了,她的伤养得差不多了,魔月那边,又有一大堆事情要她去做。她本来想过几日就走的,可是父君却说,她的伤还没好全,还是再休养一段时间为好。”
空寰像是不太关心这些,只应了一声,便再没说话。
朝熙低下头轻吻了一下他的眉眼,随即又抓着他的手给他讲魔月那边的事。
朝熙说,魔月晋氏女,为了一个男伎休了正夫宫氏,宫家大怒,上门与晋家闹了一通,晋家丝毫都没有悔改之意,似乎还想等着宫家上门谢罪。
然而这一次,宫家已经不想再忍,彻底与晋家决裂。
这些年,宫家的生意多是靠晋家照料,晋家人原是打算以此拿捏宫家的,然而宫家被休的那位大公子,倒是振作了起来。
他甚至还扬言,哪怕是被休,他也要接过宫家的生意,不能让宫家再受人欺凌。
听到这里,空寰忽而笑了,他道:“想必,是母亲出手帮了他。晋家女虽然荒唐了一些,不过她倒不至于轻易休夫。肯定是陛下的人想了办法,推了她一把。”
想到这里,空寰又道:“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听闻那晋家女脾气很怪,对待正夫也是非打即骂。这母家不能依傍,这郎君嫁过去也要受罪。如今被休弃,又称起宫家的家业,倒也不算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