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笑容一滞,出了一身冷汗。他……他哪里敢养,主子非得把他弄死不可。
忽有一人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让他换的。”
两人一惊,只见魏玹换下白袍,着了一身燕居常服,神色冷峻,长身玉立,举步而入。
一个眼神,吉祥会意,忙退了下去。
沈漪漪心凉无比,在他的手伸过来时,她便不住地颤抖躲开,厌恶地挥开他道:“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魏玹还是将她强行按入了怀里,她那么柔弱,如何能反抗的了他,哪怕她此刻不停地捶打着他,也不能撼动他的身姿分毫。
昨夜所有的柔情都在这一刻消退殆尽,沈漪漪痛哭着拍打他,“你还是不是人,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魏玹任由她打骂,等她冷静下来,在他怀中变为小声地呜咽抽泣,才哑着嗓子低声道:“等孩子生下来,若是男孩,日后我便向圣人请旨,立他为世子。”
“若是女孩,便让她做郡主,齐王府的掌上明珠,不会委屈她半分……”
“那你会娶我吗?”
魏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有说话,沉默了。
沈漪漪却笑了,她竟哭不出来。
因为早该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齐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媳妇是一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