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蓉心里很愧疚,当即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就去拉他,试图想要把他从病房拉走。

高弋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也得等你家人来了。”

容蓉:“……”

好吧,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然真让她独单一个人呆在医院,确实怪可怕的。

“那他们说什么时候过来了吗?”容蓉眼巴巴地望着他。

这还真把高弋给问住了,她的父亲目前还在八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而至于她的姐姐,那天晚上他去苏家的时候,对方就说了在娘家待太久了,该走了。

迎着她盯着自己的期待目光,高弋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面色如常地转移话题:“我去洗点水果。”

说完,就拎着之前买的葡萄和苹果离开了病房。

“???”

不是,究竟有啥难以启齿的,居然会这么生硬地转开话题?

望着被掩上的门,容蓉都傻眼了。

高弋拎着水果并没有直接去水房,而是转到开了窗的角落,倚靠着白墙,点了一支烟。

袅绕的烟雾顺风飘出窗外,散在阳光下。

不远处的五角枫树下,有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他别开眼,抽完半支烟后,才转身走了。

等他带着洗好的水果回到病房的时候,容蓉已经不在窗边发呆,而是坐在病床上,望着房门发呆。

高弋:“……”

他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但还又拎起热水瓶往她的搪瓷杯里倒了半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