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感觉到臂弯处被一只手握着,力道也恰好,没有让她感觉到半点不舒服。
纱布拆掉后,医生看了看:“嗯,体质不错,恢复得还不错,不过还不能大意,不要沾水……嗯,下个星期五再来一趟,拍个片子看看。”
听到医生说自己恢复得不错,容蓉说不出地高兴,更是把医生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那是不是手就没事了?”她问。
“哦,一开始会有点无力,但是多做做康复训练,坚持下来,就会好了。”
所以,还得靠以后康复训练。
容蓉睁开眼,忍不住去看,手腕上那道疤现在瞧着还是有点惨不忍睹,可能就算能恢复,这个疤大概是消不掉了。
想想苏令仪那是一个对美有着极致追求的人,手上落下这样一个疤,确实会让她难以接受,以至于后来性格更加偏激。
想着,容蓉不免有些唏嘘。
“这一阵子别吃发物,要不然回头疤会鼓起来。”白白净净的手腕,多了这么一道疤,谁瞧了都会觉得可惜。
“嗯!”容蓉点点头,但也忍不住问医生,“什么是发物啊?”
高弋在旁边垂眼看着那道疤,在瞧那张乖巧又温柔的脸,忽然间很想抽烟。
不一会儿,便有护士拿了药来给她上药,然后重新包扎好。
等都弄完了,容蓉高兴地扭头看向高弋:“咱们回家吧!”
高弋闻声看过来,却见她笑得一脸灿烂,就仿佛初晨和煦的风,他忍不住低声道:“怎么这么开心?”
要不是顾及形象,容蓉都想跳起来舞两下,她情不自禁地翘起唇角:“因为手没事了!”
这不值得高兴吗?太值得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