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襄上次碰到祁朗的事情没告诉祁西屿,她以为她话都说到那份上,他们以后应该就再无交集了。
没想到,她好像反而把他惹怒了?
祁西屿觉得祁朗是针对他迁怒她,只怕也未必。
祁朗从小就好面子,在人前永远光鲜亮丽、绅士优雅,她知道他做过的不光彩的事情,他肯定恨上她了。
这人还偏执,因为一道疤,疯狂想给祁西屿戴绿帽子。
现在他的两个仇人成了一家人,他如果真插手,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绝对没祁西屿说得那样简单。
“要不算了吧。”关宁襄拉着祁西屿的手,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其实仔细想想,花那么多钱买个老宅子,也没什么必要。我爷爷要是知道,该骂我不会过日子了。那时候我想买,是因为爷爷刚去世,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买宅子就是我一个寄托、一个动力。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有你,不需要别的寄托。把我们的日子过好,才是我现在的动力。”
祁朗是祁家这一代的代表人物,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祁氏下一任董事长。而祁西屿,从小就是祁家的边缘人物。
这两个人对上,以祁家那些人的处世之道,肯定会帮祁朗。
虽说本来也不怎么喜欢祁家,可关宁襄还是不想祁西屿跟整个家族为敌。
祁西屿动容地看着关宁襄,没有说话。
“走吧,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关宁襄也仰头回望着他,“虽然确实会有点小遗憾,但是省下来的钱,我们可以做更多其他事情。而且,我们现在的时间多宝贵,何必跟他们牵扯不清,你说呢?”
祁西屿揉揉她的脑袋,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只是眼底的沉郁还是没消散。
“我们去坐马车。”关宁襄拉着他走向来时的方向。